摇滚是个让人保持热血青春的艺术

到日常采购的超市买菜时,听见经营者父子聊天,原本不太在意他们对话的内容,直到爸爸对儿子感叹的说: 「我们这种过了50岁的人,根本在社会上就被当成废物,就要被淘汰了!」

「 什么? 不!不!不!别这么想呀!50岁还很年轻呀!」站在收银台等待结账的我,立刻转头忍不住冒出这一句,他们并没有理会我的激动,然而我在回家的路上,却一直耿耿于怀这段对话。

在校园里常听见学生们动不动就喊自己老了。出了校园的学生有时和我联系也动不动就说,我现在是剩女啦!大龄男了!在还是青春的年纪里,他们好像就已经先行老去,急于往苍老的道路迈进。没有看见自己正在绽放的青春芳华,那血液里散发出青春的气息,是吸血鬼闻了都要精神为之一振的兴奋,然而这些主角儿,却以为自己已经老态龙钟。

然而很快就要进入半百的我,却常认为自己内心有着少女的热情。追根究底,我发现要保持这种青春的热情,人生的经历里必须要有摇滚一阵才行的。每个人都有过为赋诗词强说愁的惨绿时期,那是青春荷尔蒙与身体的一场战争,和大脑的沟通期,不由自主的去念一些协调失败感伤文,为自己无法理解的波涛情绪找到合理解释。大部份的人在制式教育下,青春期过得是压抑的,透过文字阅读只能挥发掉一半的压抑。还有那一半是需要到动感地带甩掉的,需要吶喊,需要韵律的,透过音符和节奏让身体和大脑合而为一的把那些多余的热量释放出来。

现在,我可以这样文字化的说出那种感觉,但我想很多年轻的灵魂和当年的我一样,透过摇滚乐找到了畅快感。那些奔放的旋律,强烈的节奏,还有反应内心世界的歌词,让我们的身体跟着舞动,跟着大声合唱,当汗流夹背之后,那些忧郁的,愤怒的,不悦的情绪全都不见了,只剩下音乐的跃动和欢快的心情。

那样的青春里,我一直是两极化的成长着。大人眼中的好孩子典范该是如何,我一直被教育着往这个方向成长。但是青春的骚动,让我明白那样只会更容易迷失。于是我替自己找到了另一个出路,当我疯狂开始爱上The Beatles Wham,Queen,Pink Floyd,The Doors,David Bowie,然后REM, Radiohead ,Suedu…….

这些摇滚乐团的音乐是我苦闷青春的救赎,让我在压抑的教育和生活中,还能这么有元气的活了下去,直到现在我长成了一个充满热情又欢快的中年人。对啊!我没有否认自己到了中年,但我想和所有热爱摇滚的人一样,我们一直觉得自己很热情,很热血。

东野圭吾最著名的小说《白夜行》:“村下仍在看漫画,不过当吧台里的那部录音机播放的曲子从奥莉薇亚·纽顿·约翰的作品变成Godiego<后醍醐>乐队的《银河铁道999》时,他的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那时还想着这个乐团的名字好特别呀!

摇滚的天线搜寻到了相同性质的灵魂,,我和米基吉野先生及其夫人在北京相遇,吉野先生十分有朝气,笑容可掬, 米基吉野先生所率领的”后醍醐”乐团,于1980年是第一个正式进入中国大陆的摇滚乐团,比我们所熟识的Wham乐团还早。当年在天津演出的后醍醐乐团,舞台魅力和音乐让当时参与的群众为之震憾,原来音乐还可以这样玩,启发了在台下接受这场摇滚洗礼,还是小伙子的丁武与郭传林,进而影响了他们日后的表演方式。

当我遇到了米基吉野先生之后,我更加证实了摇滚是不灭青春的想法。

与后醍醐乐团的队长米基吉野夫妇合影

几次连系之后,我们聊起了我想要写一个关于三里屯悬疑推理的故事。米基吉野先生说,如果想拍电影,他愿意替这部片子做电影配乐。我问他是认真的吗?这个摇滚大叔说,对于音乐他始终充满热情认真以待。

现在的我们,太容易被挫折打倒,太容易被评比的恶言所中伤,太容易被风潮左右忙着跟风而失去自我。太容易相信心灵鸡汤,却没深究自己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如果,想要燃起来,不用看那些鸡汤文,就打开你的音响,好好的听一下摇滚乐,好好的跟着吶喊一下,好好的感受那些灵魂的音浪,然后就会发现,青春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我们否定了它的存在。

摇滚是一种精神,为内在灵魂补给,激励自我的存在。青春是一种情怀,包涵着我们对梦想的追求,幸福的期待。 米基吉野还有我,因为有过摇滚,所以我们一直青春。

当然,参加摇滚派对,一定也得配上冰镇的啤酒,那就跟看电影一定要吃爆米花一样,是标准级配备!